是誰的錯?

是誰的錯?

回歸祖國以來,尤其近十年,不論是經濟,還是民生方面,全港巿民都不斷埋怨政府辦事不力。樓價像是不受控制地上升。大學生求職艱難,就算找到工作,人工也只有萬多兩萬元。莫説要儲錢作置業首期,扣除屋租,家用及雜費,連日常生活也變得不容易。就算是工作了十年以上的無樓打工仔,事業已經進入了平原地帶,眼見人工增長(如有)比起樓價,日常生活消費大大跑輸,還要擔心份工作可能朝夕不保。在民生方面,房屋供應不足已經不在話下,交通系統,醫療設施等都受到很大的壓力。好像在突然間,香港的人口多了很多,所有設施都承受不了,甚至連奶粉都被搶購一空,特區政府被迫下限買令。

是社會的錯嗎?

一個千年一遇的政治局面

一個經過一百五十年西方社會管冶的城市,突然回歸到一個無論是文化,政制,法制等各方面都完全不同的國家,市民要承受的陣痛是無可厚非的。香港原本是一個頗獨立運作的城市,但現在慢慢成了一個全中國的金融服務中心。例如,內地最大的企業,不論是國營還是民營,都來到香港集資上市;香港也成為了走了出來的內地財富的管理中心;亦因為香港有着穩定及成熟的金融體系,而完善法制政制又跟西方相同,香港亦成為世界各國到中國投資發展的一個重要總部。全因香港在這20多年跟內地快速融合,以至在經濟及民生各方面都受到各種很大的改變。

一個百年一見的金融海嘯

2007年金融海嘯,引至全球各央行大印銀紙,導致資產價格大幅上漲。本來已經擁有資產的富人更加利用這次機會,使用低息借貸,槓桿投資更多的資產。而這一輪財富效應,對於普遍沒有資產的打工仔來說,生活變得更加困難。貧者越貧,富者越富。2007年打後的數年,錯過了上車機會的,便一年生活比一年困難。不要以為只有自住樓沒關係,因為若果是租樓的,不是年年加租,便是越租越細,越租越遠。所以擁有一層自住樓,已經是不幸中之大幸。

當千年一遇碰上百年一見,是誰的錯?

筆者只能慨嘆,這是大時代的錯。

若果大眾市民能夠安居樂業,國泰民安,根本不會有人冒自毁前程之險去攪抗爭。但在大時代的洪流底下,弱勢政府又怎能有能力改變貧富嚴重懸殊的局面。

這亦代表這一場抗爭,似乎將會維持一斷很長的時間。